杨清音把兔肉和野鸡肉热了,四人饱餐了一顿。
“这样带着它上路,不是很方便呐。”付希看着瓦罐里的五火龙犯难。
瓦罐里装了潭水,五火龙被安置在罐里。
“接下来还要去冰原,路上磕磕碰碰,瓦罐要是碎了怎么办?”她愁道,看向齐湛,“也不知你现在把它吃了,药效能在体内留存多久?”
齐湛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她都不知道,更遑论他对药材一窍不通?
“付姑娘,我倒知道个法子,能处理五火龙。”杨清音道。
是了,还有一个对五火龙更了解的人在,付希忙道:“要怎么处理?”
“据药典记载,五火龙具有药效价值的部分是血液。”杨清音说,“所以我想,只需用它的血液入药,便能达到药效。”
付希点点头。
九华宗宗主或许不是好人,但九华宗以炼丹制药立宗,应是有底蕴的。
“你觉得呢?”付希问齐湛,五火龙是他的解药,总得征求他的意见。
“我信你。”齐湛道。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她相信杨清音。
付希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杜兴,“放血吧。”
杜兴接过瓷瓶,从瓦罐里捞起五火龙,背过身,这才用剑在五火龙颈部划开一个口子。
火红色的血液从口子里滴落下来,杜兴食拇两指拉开木塞,用瓷瓶接住血液。
瓷瓶递回给付希时,她凑近瓶口看了看,瓷瓶没有装满,只有四分之三的样子。
把瓷瓶收进怀里,付希站起身,“走吧,出发冰原。”
冰原在东北方向,距离血雾岭约八百里,付希觉得三日应该能到达。
可随着越往北走,气温越低。
虽然还未下雪,呼呼北风迎面吹来,付希都禁不住身体打摆子。
“咱们不能再这么赶路了。”她揉了下鼻头,“看这天气,越往前走,肯定越冷。”
在林里山间,轻功也无用武之地,四人只能腿着走。
齐湛拥紧她的肩膀,希望用自身给她传递一些热气,停下脚步道:“不若先找个地方歇息?”
“避开早晚温差大的时段,午间再赶路?”
付希摇摇头,转头看旁边的杜兴和杨清音。
他们四人身上穿的均是秋装,虽说习武之人体质比常人强些,但天气要是再冷些,进入冰原肯定是遭不住。
“我们打猎吧。”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