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郎中松一口气,连声称是。
顾洲远又让人把车尾的物资搬下来。
几大袋粗盐、十几袋粮食,还有两桶石灰,整整齐齐码在晒场上。
村民们看着那堆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好东西,不会是给我们的吧。”
“陈老栓之前跟我说王爷要给我们发盐巴,我还说他大白天的做梦呢,该不会我也还没睡醒吧。”
“嘶~你掐我干啥?”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掐你自己啊。”
“我怕疼。”
“草!”
“粮食和盐按人头分,每人半年的量。”顾洲远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石灰洒在茅房、猪圈、水井周围,尤其是埋过人的地方,多洒些,井水用之前必须烧开,不得喝生水,这是铁规矩,谁也不能破。”
村民们轰然应了一声。
“还有一样。”顾洲远朝远处招了招手,老枪牵着两头黄牛从村道拐角处走出来。
那两头牛毛色油亮,膘肥体壮,一看就是好牛。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顾洲远道:“你们村剩下的壮劳力不多,种地不能全靠人力,这两头牛给你们公用,犁地、拉车都用得着。”
“记住,是全村公用的,不归哪一家哪一户私有,谁家要用,轮流安排,不许争抢。”
他目光在人群中巡了一圈:“你们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村民们声音响亮,脸上带着久违的亮光。
阿桃不知什么时候也混在人群里,仰着小脑袋看着那两头牛,扯了扯陈老栓的袖子:“阿爷,那就是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