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漫长的时间里,蒋兆深变成了野兽,好像真的会吃人那样。
她可怜无助又害怕的被他禁锢在怀抱里,无力反抗,被咬破了唇瓣,血珠涌起又被舔食干净。
真的好痛啊……
她眼泪落下,麻木的心脏好像终于找回了一丝知觉,伸手捂住了他又要落下的唇,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疼……”
但下一秒,男人咬住了她手,更疼了。
白雪年哭了。
司机很快被叫了回来,他说了个地点,然后车子发动离开。
但她始终被他禁锢在怀里,吻不时的落下,有时是红肿破皮的唇瓣,更多的是额头眼睛脸颊……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他的亲吻没有停下来过。
好不容易车停了,他停下了吻她,然后一把抱住她,大步流星的走进酒店。
这里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他要了最好的房间,抱着她进电梯,上楼,然后走进房间里,整个过程没有一秒钟将她放下来过。
门关上,他抱着她走进卧室,就着抱她的姿势将卧室的门反锁。
她想让他放她下来,但他置若罔闻,不管做什么,都是抱着她完成。
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有他跟她,头顶的吊灯开着,台灯也开着,所有光线下,她无所遁形,包括脸上那些细微的伤痕。
白雪年别开脸,但下一秒他就把她的脸转了过来,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看着看着就又开始吻她。
吻从脸颊到耳朵,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反反复复,辗转流连,像是在用唇检查她每一寸的肌肤。
白雪年的眼泪又落下,压抑隐忍的哭泣着,他吻走她的眼泪,然后继续检查。
她被迫承受,也被迫欢愉,无力阻止他要做的事,只能被迫的接受,一次又一次。
白雪年最后昏过去之前,看见的依旧是他偏执的,炙热的,滚烫的目光。
灯亮了一整夜,他就这么看了她整夜,带着疯狂和某种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