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七故作遗憾:“那就算了,不是我的人我操什么心?”

“等,等一下!少爷!您,您要买我了?!”

阿牛有些激动,打开包袱,拿出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唉唉唉!先洗洗,你这衣服都馊了,别糟蹋了少爷给你的新衣!”

李墨忍不住拦下,这人真是莽啊。

“过两日就到江州码头了,到时候官船还会停下补给,你写封信,到时候和你的卖身银子一起寄回你们云州城。”

“诶诶诶!都听少爷的!这下我大哥二哥可算能成亲了,再不会被邻居说老光棍儿了!”

“你大哥二哥是不用打光棍了,可你也没有自由了,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绝不后悔!就冲着刚才那八个饼子还有这新衣,咱也不后悔!”阿牛说的倒是实在。

阿牛想的是少爷肯买下粗鄙笨拙的他,就是他的恩人,他们全家的恩人!

何况少爷还给饱饭吃,还给新衣穿,再没有比这好的了,这后悔个啥!

“嗯,今天好好洗洗自己,换上干净衣服后,先和李墨一起轮流照顾文斌。”

刚刚吃饼子的时候,李墨已经和阿牛说过,少爷身边还有一人,只不过现在正在养伤。

“欸!都听少爷的!李墨兄弟有啥力气活儿直接吩咐,俺力气大得很!”

这点李墨倒是信的,毕竟他亲眼看着这家伙不小心把装杂粮饼的陶瓮徒手掰碎了一个边儿。

那陶瓮足有一寸厚……

两日后,江州城码头。

这次蒋小七没下船,他怕自己又被缠上,在江城再遇到个非要卖身为奴的。

一切事宜都让李墨带着阿牛去办,自己则是守在文斌身边,写写画画。

文斌的伤基本都愈合了,只最深的一处还偶尔渗血,估计再过七八天,这处伤口也基本能结痂了,那时候再乘马车也能稳妥些。

七八日,刚好是官船最后停靠的码头,蒲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