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双眉挑动:他强人所难?
鸣栖见状,朝着容时的身侧靠去,明显已经偏向了容时。
容珩绷紧了下颌,顿时心口一窒,“原来另寻良木的也不止东魏。”
什么?
鸣栖莫名。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容珩消失,鲤鱼池边顺势回归亮平静。
鸣栖的心弦重新归于平静,轻依栏杆,百无聊赖地望着残阳。
容时静静坐在一侧,他一直关注鸣栖的情绪,看她一个人生闷气,他思索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从怀中摸出,递给了她一壶酒,“心里若是有不痛快,喝些酒发一发,兴许会好些。”
鸣栖没有:“我哪有不痛快。”
容时掀起衣袍,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支起一条腿,“今日太子殿下,也是关心则乱,并非刻意疑心你。”
"我听说了王宫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一场误会。"
“你也觉得是一场误会?”
王女的连环计,针对的就是鸣栖。
容时顿了顿,他听到的版本也应当是被人添油加醋的版本。
鸣栖也不打算解释,一笑,"那就当成是误会吧。"
“其实这里,会术法的人只有我,怀疑我,不是很正常。”
容时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的眼睛很亮,如满月的银华。
他笃定:“你不会。”
“凭什么不会?”
容时薄唇微微上扬,他的皮肤很白,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五官,再加上一向沉默寡言,才给人一种难以相处的感觉。
其实这些时日接触下来,容时是个性情中人。
“郡主,你是个磊落的人,就算不喜欢,也不会随意伤人。”
“就连大黄,一只陌生的妖,你也愿意帮。”
容时笑起来,说得极为真诚,“就算真的想捉弄人,凭你的能力,更能神不知鬼不觉。”
他一句话,逗得鸣栖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