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晚瑾微微踮起脚将他朝自己身边拉近了些,千面狐被用力的一拉不自觉的低头看了过去,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刚想问怎么了,还没有问出口,便被先一步狠狠地吻住唇堵住了问话。
他有一些没反应过来目前是什么状况,但很快便被一把推开,紧接着眼珠子瞪的贼大的表情又露出高兴的表情挑了挑眉问道:“这么主动?”
但是苏晚瑾没有回应他,只是甩下了一张冷脸又利用抓钩先行一步直奔码头那边的方向而去,千面狐反而更加笑不出来,他完全不清楚苏晚瑾刚刚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原谅了吗?还是说还在生气啊?
可是正常情况下,哪个姑娘家生气了也不会强吻别人吧?
他满脑子郁闷的不行,但是发现苏晚瑾已经走的很远后又连忙追了上去,一想到他刚才一副傻了眼的表情,苏晚瑾心里面不自觉的还是有一些小痛快的。
在看到他快步跟上来之际又再一次换上了那副冷脸专注前方,无视了身后一个劲唠唠叨叨的千面狐。
两人前行的速度还算快,天色又是微亮的状态,那群官兵很快便顺着离开的方向追了过来,同时还能听到犬吠声,很明显是牵着狗来抓人的。
钟史此刻已站在船上等着了,见远处两人的身影先一步划动了船只慢慢的离开了岸边,那入码头的方向也驻守了不少守卫严格把关着。
守卫发现了在屋顶上快步行走的两人,又听到那官兵的声音顿时纷纷围住了入口。
千面狐此刻也不在唠叨了,而是看了看紧追在后面不舍的官兵有一些疲劳起来:“这可真的是累人。”
她停下了脚步,预估了会码头大门和屋顶之间距离随后射出抓钩牢牢的抓住了守卫头上的门柱,又一个助跑顺着抓钩的方向荡了过去,那速度极快如同,苏晚瑾此刻只觉得自己怪象一个荡秋千的野猴。
同时在上空一划而过,又利用左手的抓钩抓住船只接连便跳上了船只,动作一连串极其的丝滑。
等侍卫官兵反应过来之际,苏晚瑾已先一步上了船只,见她上去后千面狐才松了一口气后半步的跟了上去,轻松的上了船只又围到了身边带着讨好的语气夸奖起来:“大小姐真是聪明,什么东西都能用的顺手其来。”
即便面对他的夸奖,苏晚瑾也只是随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扔了过去,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又走进船内的身影不禁有一些苦恼起来。
钟史见他如此只是笑笑但并未多说什么,苏晚瑾进了船只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此刻里面已经摆放好了行礼,看样子是钟史来时顺便帮忙一起带过来了。
角落处同时还摆放着一个比较精美的中型的深色木制箱子,出于好奇她还是伸手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便摆放着一件鹅黄色的圆领袍衣裳,外层透透的蝉纱用银色混杂紫色的丝线绣成一朵朵兰花,刺绣极其的精致繁杂,中层是一件鹅黄色的交领搭配薄纱,系腰的腰带为浅绿色同时搭着纯色系的暗绿色下裙。
那衣服上面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香囊,一打开桂花那浅淡的清香便扑鼻而来让人不自觉的有一些心旷神怡。
她想伸手触碰那件衣裳,但又想到自己手上还满手是血只能收回了手将木箱子关上,毕竟这衣服光看外型确实是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喜欢,只不过自己这一身血腥味还是算了,免得把衣服搞脏了,突然又想到护腕还没有还给千面狐又快一步走出了船只。
只见千面狐此刻已是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又见苏晚瑾冷着脸走了出来不禁一步直接站起了身子,表情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道:“你想休息的话,就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呢。”
苏晚瑾也不吭声开始取起手上的护腕起来,便顿时明白了什么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连忙笑道:“我也用不来这东西,你留着使用吧。”
听他如此,苏晚瑾又看了看抓住自己的手,千面狐立马识相的松开了手又继续笑嘻嘻道:“好了好了,大小姐不要生气了,这样吧,到了扬州我带你去几个好玩的地方?”
“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我给你当导游?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子。”
看她还是不说话千面狐更加着急起来,又坐到了她的身边充满歉意道:“你说句话吧,实在不高兴你就打我吧,我皮厚不怕疼的。”
“来,揍吧,哪里都行,我人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想怎么打都行。”
“本就是我的错,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啊,好姐姐。”
他开口道,满脸的束手无策,那张俊美的脸眉头微微皱了皱,还沾着血迹却丝毫不失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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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蹲起了身在跟前,随时已经做好了一副要受毒打的准备,苏晚瑾却靠坐在船边开始用那清澈的湖水洗起手来,余光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她不理自己,千面狐又走近了一些,那语气似哄继续道:“我下次不会在犯了,我一时鬼迷心窍糊涂了。”
他本身就与生自来自带着那贵家公子哥的气质,却在苏晚瑾面前却失了那种气质,此刻的他就如同大狗狗犯错事一样充满了心虚与愧疚。
她越是不吭声,他表情就越焦急,又一屁股随意的坐了下来继续叨唠起来:“你若是不想打,那你就骂我吧。”
“骂我有辱斯文,混虫,色鬼都可以,我都会洗耳恭听的。”
钟史只是静静的划动着船桨,听着自己孙子说的话,用余光看着他那张焦急的脸不自觉的有一些好笑起来,但也只是浅笑。
苏晚瑾洗了手后,他见状又先一步献殷勤似的拿了帕子过来想主动帮忙擦手。
见她只是皱眉不抵抗的意思,千面狐这才小心翼翼的用那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起手来,很快又不经意间看了看手掌上的疤痕,那道疤痕已经没有最开始那般显眼,或许是经常擦那个祛疤膏的缘故,已经淡了许多。
“这个疤痕倒是比之前淡了许多了。”
“说起来上次我看你那盒祛疤膏好像都用的差不多完了,等到了扬州在去配一些使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