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旁的人安然熟睡,在他额上轻轻一吻,靠在他身上,搂着他继续睡。
再醒来时,他已经不在,天空已经亮了,阮冰如下床披着衣服走到院子里。
秋梨和绿影在准备早点。
阮冰如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两人都朝阮冰如点点头。
“我们用完早点就出发。”
主仆三人用完早点,整理好东西出门,关上小院的大门,骑马离开。
往后天南地北都是她们的天地,真真正正的获得了自由。
阮冰如最熟悉的是北边,如果萧珩珏要找他,一定会往北边去,那她就去南边,她只在书中听说过江南水乡,如今不如亲自去瞧瞧那如诗如画,小桥流水的风景。
三人在路上一刻不敢停,生怕萧珩珏派人追来。
行了十多日,阮冰如到了荆楚之地,此处风景与京城大不相同,虽然才立春,可树木繁茂,大部分树上枝叶仍貌胜,有些展出新芽。
阮冰如想着,萧珩珏应该快登基了吧。
有行李十来日,到了金陵,出来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萧珩珏派来的追兵,阮冰如慢慢安心,他肯定抽不开身,要忙着整顿京城的局面,还要准备登基仪式,他肯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在金陵秦淮河边找个房屋住下,秦淮河处处是秦楼楚馆,夜夜笙歌,一到夜晚,河上画舫占满整条河,是与京城不同的另一番繁荣。
阮冰如觉得新鲜,在京城多数女子尊纪收礼,就算是青楼,都是开在偏僻处,哪里像这里,随便走一条街道便能见到。
在金陵住了几日,阮冰如带着秋梨和绿影扮作男装,上了一条画舫喝酒听曲。
画舫中间有女子唱曲,有人弹琵琶。
画舫的客人多是读书人,酒过三巡便有人开始吟诗作赋。
阮冰如在京城极少与读书人往来,觉得他们多是些书呆子,文弱又迂腐,以后结交文博敬才读书人略有改观。
而今看着这些人自由洒脱,别有一股韵味。
突然从画舫之上走出一道摇曳的身姿,衣着鲜亮,身姿曼妙,走到画舫中间。
阮冰如大惊,她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