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晕过去。
娘啊,味儿不冲吗?你这么吃,你不想吐,我可想吐啊!
“哇!”有人比秦霁玉更先一步吐了。
是秦小荣。
他这辈子没啥怕的,就怕葱,今儿他已经吐了三回了,现在,这是第四回。
他一个辟谷的人,把胆汁都快要呕干了。
看到他吐,秦霁玉这个洁癖也觉得一阵反胃,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哇”地趴在轮椅上吐了。
两个人你哇一声,我哇一声的,吐得此起彼伏。
吵醒了赖床的秦悠悠。
“一大早就听取哇声一片,这是闹啥呢?”
她艰难地爬起床,走出门,就见满院子一片喜人的绿油油。
哇哦,有收成了,可以卖了!
可哥哥和秦小荣,怎么吐了?
再扭头一看,就见疯疯癫癫的娘亲对她露出个傻笑。
牙一龇,牙缝里都是嚼碎的小葱,绿汪汪的汁液,浸得牙龈上都是。
秦悠悠当场yue了。
彭掌柜亲自送饭过来时,三个年轻人已经吐得白眼直翻了。
魏锦躺在摇椅上,洗干净了脸,肚子撑得滚圆,满足地打盹。
还时不时咂吧着嘴说梦话:“闺女好,闺女宝,闺女是件小棉袄,闺女喂我吃个饱。”
“这是……”彭掌柜看着满院子绿油油的小葱,虽然有一小片已经被魏锦嚯嚯干净了,可余量还是很可观。
他不由得惊叹:“一天就长这么高,这小葱,不一般!”
之前还以为这秦二小姐在说大话,现在看来,她说能给醉神楼长期供货,还真不是吹牛。
不过,大陆上的珍奇异兽无数,能快速长大的植物也不少,这小葱的品质如何,还是要试吃了才能知道。
秦小荣吐得躺在地上翻白眼:“告假,我要告假!”
秦霁玉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褪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他顽强地直起腰来,恳求地看向彭掌柜:“掌柜的,您快把这些小葱收了吧。”
彭掌柜走上前,掐了一片小葱叶子。
放到鼻端轻轻一嗅。
这一嗅,葱味差点让他原地去世,可下一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是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