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一路狂飙,像放了鞭炮。
安南使臣额头冒汗——他这次来,只带了买茶叶和瓷器的钱!
这几十万两,已经是全家老小攒了五年!
可……若能让帝师开心,说不定下一拨火铳,就是他们的了!
“大人!”他猛地一拽炼子袖子,“我没带够银子……能不能……用别的抵?”
“当然可以。”炼子笑得像捡了金元宝。
“我出七十万两白银,再加一对同款冰种翡翠手镯!合计五十万,打个七折算三十万!总共一百万两!”
暹罗使臣脸色发青。
他们穷,比安南还穷。
但——宁可死,也不能让死对头把这宝贝抱走!
“八十万两白银,外加十对上品象牙,百颗南洋玛瑙!合计四十万,也凑三十万!——我出一百一十万!”
炼子眼皮都不抬:“暹罗出价一百一十万。
还有更高的吗?”
空气都凝固了。
安南使臣嘴唇哆嗦。
他已经倾家荡产了。
死盯着暹罗那张阴沉的脸,他怒吼:“再加二十万!银子回去就送!”
“三十万!两个月内到!”暹罗寸步不让。
“我加十万!”
“再加十五万!”
价格一路冲破二百万!
暹罗使臣喉咙发干。
这笔钱,他做不了主。
真敢拍下,回国怕是要被国王砍头。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我……认输。”
全场鸦雀无声。
炼子笑嘻嘻一甩手:“恭喜——安南使节,得主!”
孔雀琉璃,归安南!
而满院子的使臣,眼珠子都红了——
下一桩,是啥?
最终,安南使臣掏了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外加十只翡翠手镯,才把那尊五彩孔雀琉璃尊抱走。
边上,朱雄英听得脑袋直发懵。
他心里算得明明白白——大明没开海禁、没开钱庄那会儿,全年国库收入拢共才一千万两!这些边陲小国,年年岁入顶天了也就四五百万。
这一件琉璃,抵得上他们半年的饭钱!
【这老师,是专啃人骨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