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抬手敲了他脑门一下:“让你平时不好好听课,连这都不知道。”
“阳谋就是——你明明看得见是个坑,可你还非得往里跳,一步都不能躲。”
“要不是先生点破,我都想不到他能想出这种招,真没想到!”
很快,高鸿志便跟着赵大牛走到黄老强家门口。
此刻门口早已挤满了本地村民。
一个个衣衫破烂,骨瘦如柴,眼神疲惫又带着一丝期盼,齐刷刷看向高鸿志。
先前赵大牛家里闹出的动静,街坊邻居多少都听说了一耳朵。
黄老强家那个跑腿的奴才,看见高鸿志来了,脸上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他咧嘴一笑,满脸滑头地说:“哎哟,稀客上门啊!”
“可我记得黄老爷压根没动你那块地,你咋还巴巴地跑到这儿来闹腾?”
高鸿志神色不改,直截了当地回道:“少扯那些虚的,直接开个价吧。”
那人原本准备了一堆话要吓唬人,结果对方干脆得让他一口气堵在胸口,想发作都没处使力。
“嘿,你还真是干脆!”
“不过我可先说好了,我家老爷说了,这些田加起来值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你掏得出吗?”
“十万两啥概念?够把你埋十回了,信不信?”
这话一出,后面围观的老百姓全都耷拉下脑袋。
十万两?听都没听过!
别说十万,一百两都凑不齐,有些人一辈子见的银子加起来还没这个零头多。
太子朱标脸色铁青,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那奴才的衣领,直接将他提得脚尖离地。
“你有种,再说一遍——这些地要多少钱?”
那奴才从没见过这阵仗,刚才还在得意洋洋,转眼就吓得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利索。
一旁的皇叔朱棣早把袖子挽起来了,只等高鸿志一句话,立马冲上去往死里揍这狂奴一顿。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高鸿志却开口了,声音不高,却稳得很:
“行,那就十万两。”
“我拿这笔钱,买回这些乡亲们的田地。”
太子朱标一听,只能冷哼一声,松开手,把那人丢回地上。
那奴才整个人愣住了。
他是随口瞎喊的价,就想把人吓退,没想到这帮人真敢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