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光等着他们来打。
得打进去,抢银矿,断他们的根!”
“可这背后——江南那些世家,正偷偷摸摸地搭着倭人,你敢说他们没猫腻?”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自立门户?还是想换个朝廷?这事儿,得揪出来!”
车到了磁器口,天黑得像泼了墨。
朱标亮出腰牌,门口小厮一瞧,差点扑地上磕头,被他一把拽住:“别出声,带我们去见窑头师傅,有急事。”
一行人猫着腰摸进窑区,像偷鸡的贼。
朱棣憋不住了,瞪眼:“咱们是皇子、是帝师!干嘛跟地老鼠似的钻来钻去?丢人不?”
高鸿志翻了个白眼:“打仗时吃人肉都不算啥,躲个夜还嫌不体面?”
一句话,把朱棣憋得满脸通红,再不敢吱声。
窑里头,陶敏还没走,灯还亮着。
他正守着一窑瓷器,眼瞅着半个时辰后就要开炉,饭都没顾上吃。
谁料,门一开,三位“大佛”摸进来了。
陶敏腿一软,差点跪地,朱标摆手:“别多礼,见过帝师。”
高鸿志一甩袖,陶敏慌忙行礼,他倒乐了:“老陶,辛苦了!”
说着,掏出图纸,直奔主题。
陶敏一看,皱得脸都拧成了麻花:“这不是瓷器……这玩意儿,是陶器吧?火温压根不够。”
他抬头看看朱标和朱棣:“图纸写得细,三号窑刚凉下来,正好能烧。
可您说的这‘十’——是啥?”
高鸿志一愣:“黄土,就是地里最常见的黏土,你们有吗?”
陶敏一拍大腿:“有!真有!上个月,皇后娘娘点名要过一批粗陶,说瓷器太贵,摔了心疼,还是土碗瓷碗用着踏实。”
朱标一怔:“皇后……要陶碗?”
朱棣也愣了,摇头:“她不是最讲究排场的么?”
高鸿志猛地一拍手,眼睛发亮:“妙啊!要不是皇后娘娘这句‘摔了不心疼’,我这法子还真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