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不想解释,她是自己抱上床的。
“嗯,知道了,你不是故意的。”
傅寒时轻声说着,漆黑瞳仁,微亮的看着她,男人早上刚醒来的嗓音,质感低哑,配上他一贯冷淡矜贵的音调,有点……莫名的,撩人好听。
温暖面上强装镇定,点了点头。
然后她故作自然的,拿起地上的包,强逼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说:
“那个……看样子,你已经恢复了,温度也正常了,那就不用再去医院了。”
温暖顿了顿,赶紧一鼓作气的说完:
“那个……你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工作了,再见,还有保……保重。”
说完,温暖赶紧转身,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动物,转身快步出了里间 。
傅寒时坐在床上,有点失笑,他除了揉太阳穴。
这叫……用完就扔?
还是,气急败坏?
亦或是,恼羞成怒,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