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萧暮廷也在里头!”裴风心疼完金银后追问。
“小的确定!”正因如此他才敢来。
裴风忽然有些兴奋,若是那人真的死了,萧景元必然大受打击,到那时,也许可以利用太后和来访的南吾帝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让班涌暂时在庄子住下,并让下属留意御都动静后又回到了内室。
若想成事,炼成傀儡也至关重要。
萧暮廷与元宝都身受重伤,沈氏也昏迷不醒。
元彻令士兵连夜挖掘剩余之人,自己则快马加鞭架着找来的马车往皇宫里赶。
这事太大了,大到必须让陛下知晓才行。
于是早已就寝的北昀帝便被深夜唤醒,当他得知独子竟成了这副模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连夜宣来整个太医院,下旨务必让太子恢复如初。
宫外,中央客馆。
“陛下,臣有事禀报!”
何无愁暂居的门外,使臣宇文碧恭敬道。
“何事?”虽已夜深人静,他却仍旧燃着烛火,未有睡意。
“回陛下,臣方才收到线报,说是北昀太子的贴身侍卫深夜驾着马车回城,一路疾驰进了宫门。”宇文碧进屋后,小声禀道。
“哦?”何无愁来了兴致,他抚摸了下左手拇指的血玉扳指饶有兴趣的问:“可知车内坐的是何人?”
太子的人带着的,却未必是太子。
宇文碧摇头,“不知,不过,宫中传来消息,有不少太医连夜被宣进宫。”
“朕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片刻后,何无愁摆手。
使臣离开后,何无愁走至窗边望向漫天星斗,喃喃自语。
“萧暮廷,若是你,朕便送你份大礼,若不是,你也休想留住你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