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文辅没回话,二人又讨论起来。

“你看,竟然是世子的铭牌!连世子都来了!”

“那这个名额估计非他莫属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他,赔率不高,赚不到钱啊。”

“再找找其他人。”

王文辅将二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世子?谁?”

没记错的话,世子这个称呼应该是某亲王的儿子。

连这种人都来拜廖总督的门下,看来这个位置是真的很吃香。

“老板,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找来酒店的老板,王文辅准备给自己押上三十两。

“你?谁?”

老板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捻了捻胡子。

“王文辅。”

“哦,不认识。”

“……”

“有啥事?”

“我想押自己。”

老板听到有人押注,懒洋洋的拿出一张竹简铭牌。

“不在上面的名字,自己写。”

王文辅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板吹了吹上面墨迹,让其干透后,挂在墙上偏僻的角落里。

“好了,押多少钱?”

他拍了拍手,打开登记簿问。

“三十两。”

“……”

听到这个金额,他翻了个白眼。

还以为这个投自己的人是什么大家子弟呢,才三十两。

“记下了。”

老板接过钱,在簿子上记下了一个数字。

随后他递给王文辅一张写着信息的凭据,上面印着半个花押,说道:

“好了,等第一轮结束,赢了就来结算你的钱。”

其他两人见王文辅押了钱,跑过来。

“文辅兄,你那么快就看好了?”

“是啊,你押了谁,给我们参考参考呗。”

王文辅指着自己的铭牌。

“你给自己押了三十两?真是胆大包……好胆魄!”

二人竖着大拇指,随后又投入了计算之中。

王文辅看着墙上的对决表,面带微笑。

大考就在明天,而自己的对手,是炼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