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有风险,耍耍嘴皮子的事情,许翼干的倒是真的够积极的。
没一会儿,那名人身狐狸脸的服务员,便被许翼喊进了包厢。
我苍白着脸,有些焦急地对她忙问:“她喝完纸醉金迷,怎么就成这样了?”
“是进入幻象了吗?”
“到底是什么幻象,能让她变成这样?这一瓶喝进去了,要多久才能醒过来,会不会伤身啊?”
我将李初一当作朋友,无比焦急地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服务员见此情形,像是早就见怪不怪了一样,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对我回出一句:“放心吧,我们望月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若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有副作用谁还来呀?”
“至于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就说不准了,有的人恨不得纸醉金迷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却是很快就苏醒,点了一瓶又一瓶。”
“有的人点了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