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峰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你难道忘了念之的存在吗?
那孩子可是我母亲按照嫡子一手培养的,如今又凭着自己的本事入了国子监。
更重要的是那贱妇与念之关系极好,万一圣上询问她的意见,她向圣上举荐了念之呢?
论长,是念之年长;论嫡,念之是我母亲以嫡子身份培养的。
皓儿与念之相比,根本没有任何胜出的机会。
我只有让那贱妇认下了皓儿嫡子的身份,才能顺理成章让皓儿成为侯府世子。
我这可是一心一意在为你们母子考虑啊!
等皓儿成为了侯府继承人,你成为侯府主母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他如今根本没有理由去将曲蔓蓉休了。
他总不能告诉世人,他为了报复其他人,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吧?
那他堂堂侯爷的颜面往哪里放?
沈嫣然很想大声反驳他,可一想到她当初做的事情,就又只能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念之念之,真当念的是你吗?还不是在念其他男人?
他一个野种也配与自己的皓儿相提并论吗?
若不是当初那件事她做得隐晦,又怕林正峰为此对她心生嫌隙,沈嫣然是真的很想直接说出来。
林念之根本就不是林家的种!
可惜,她不敢说,也不能说,现在根本不是时候。
“迟早又是多早呢?峰哥,你心里真的有我们娘儿俩吗?你真的有想过将我扶正吗?
还是说这么多年的相处,你早已经开始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