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陈卯路没有想过的,武林中人查此案,五大门派皆涉事,若是小门小派来查,又难以服众,若换大理寺纠察,恐怕没有一个主官敢接这活,都怕小命不保。
“草民没有想过此事。”
和帝也知道,这两块石头有猫腻,只是很长时间内,找不到一人来查此案:“巍巍大瀛,文武百官,有谁能担此任?”
和帝一问,场上陷入了寂静,众人皆面面,不敢喘一声大气。
“东方兄,这题是你替陛下拟的吗?”贤浩凑过去瞧瞧问顷寒。
顷寒看着掌拂的十弟子瞪着眼睛,脑袋甩得和拨鼓一般:“我脑袋不要了啊?”
“那是……师兄提的?”
“那就不知道了,你自己问他去。”
匡翎洲的弟子们一个个亮过身份,但池贤浩始终未站过队,一来是因他在匡翎洲的日子不算长,那个时候,最照顾他的反倒是掌灯与堃远兄弟俩,所以与掌拂一脉并不算亲近。二来,他亮身份也没什么用处,如此隐没在人群中,倒是可辨得清。
“咳……陈卯路此话一出,必要引起武林震荡。”
“我怎么觉得陛下是故意引人说出这些话,这样,他才好收拾你师父?”
“不是吧?陛下年纪轻轻,城府就这么深吗?”
“池贤浩,你妄议陛下。”
贤浩眼咕噜子一转,赶紧捂紧嘴巴。
“臣荐一人。”林堃远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和帝摆了摆手,示意他接着说。
“都说胡人识宝,无论是前朝陛下冠冕上能让人成仙的梅珠,还是五十年前让长洛城外旱地变沃土的石头,都是胡商慧眼识得。臣认得一胡商,乃江南胡商首领,名叫乌玛尓,此人不仅能识宝还能寻宝,若请他帮忙,臣相信定能鉴出新罗海玉真假。”
“陛下。”宋向尧拿了一道批旨,到跟前禀报,“陛下,是否宣布殿试结果?还是商议了再定?”
“程相、大将军,你们觉得如何?”
“陛下,既是殿试,陛下是主考,臣听从陛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