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末法与张千狩两人便讲述了这半个月发生的一切。太素灵矿之中杀出数十只矿怨鬼,险些屠戮整座鼎剑城,好在慕晴雅挡住了他们。
“看来这太素灵矿是不能留了。”
牧垚开口,如今只有将太素灵矿封住才能护住这座城。
三日后,牧垚带着慕晴雅和两位锻造师来到灵矿口。
“我若毁了这座灵矿,那这一城百姓以后的路可就艰难了。”牧垚在感慨,鼎剑城城以铸造而生,没了灵矿要如何铸造?
此时张千狩开口了:“若没有灵矿我等便活不下去了,那这鼎剑城也不会走的长远!”
其余几人皆有些惊喜,没想到张千狩竟然有如此觉悟。
稍作准备,牧垚叫几人退开,他则是升入天穹,以身纳天地秩序,收拢大道规则,化作一尊神明,俯视着整座灵矿。
而后他的眉心飞出四尊法器,一个小棺,一口残鼎,一把破剑和一杆大戟,四件法器横在灵矿四周,将古矿封锁。
“封天绝地!”
牧垚身影伟岸,遮蔽天穹,他一声大喝,躯体之中飞出两道轮环,在灵矿之上流转,而后他探出一只大手穿过魄轮,要以肉身将灵矿从这片天地拔出。
金色大手之上燃起墟焰,猛地抓向整个灵矿,一瞬间,天地摇晃,整个世界都仿佛要寂灭了,只有在一座山峰之上观望的慕晴雅三人知晓,这是牧垚的手笔。
七日后,那灵矿被那只金色大手拔出,只是牧垚此刻也浑身是血,此举就如同在与这片天地对抗,以肉身对抗整个无界,试问又有那个刚刚进入天圣境的修士有如此气魄,好在这一界羸弱,大道规则不是很强。
“给我起!”
一声怒吼震碎天穹,此时所有的增幅都被牧垚施展,三轮大月场域威压,体内星云与玄微经疯狂运转,整个太素灵矿竟然真的被他抓在了手里。随后牧垚手中墟焰蒸腾,在焚烧整座灵矿。
灵矿之中哀嚎震天,无数矿怨鬼被牧垚的魄与焰炼化,化作了齑粉,而那灵矿也如有了生命一般,释放绚烂神华,在与他对抗。
此时四件法器也归来,辅助牧垚炼化手中的古矿。
......
半年后,牧垚在炼制中复苏了,没能将所有的妄区气息炼化,残余的妄气被他以经文封印了。
太素灵矿被他炼制成巴掌大小捏在手中,就在此时,他身上血色战旗发光,将那灵矿收了进去。
“难道说这旗子可以收纳龙脉?”
大长老给牧垚战旗之时就曾说此旗子不凡,在太古战场之时它就曾调动水气龙脉,如今竟能将这炼化的灵矿收纳其中。
“行走的龙脉,当真是恐怖!”牧垚感慨。
......
太素灵矿事了之后,牧垚要继续上路了,吕墨死前曾说无界有一处隐地名为落麟涧,云村也有与牧麟神迹相似的法阵,他猜测无界可能会有他阿娘留下的线索,他要探寻一番。
“为什么不带我?”慕晴雅哭着大喊,牧垚让她留在鼎剑城,不带她上路。
牧垚无奈,此去落麟涧可能会遇到妄区生灵,他不愿她一起涉险。
“我将葬古令给你,若是我回不来,它可以带你出葬古界。”
牧垚开口,不愿多说,大清算就要来了,他寻到牧麟留下的线索还要寻法子对抗三千年的大清算。
“你!我还没有拜你为师!你就要把我丢下吗?”
慕晴雅哭着大喊,此刻的她已然哭成了泪人,从中州北地被俘到葬古界的这些时日,她对牧垚萌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也认可了牧垚的所作所为。
闻听此言,牧垚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身,眉心飞出一杆大戟,走向哭着跪在地上的蠃鱼少女。
“不是丢下你,我的弟子不用跟我去涉险,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罢牧垚将大戟交到慕晴雅手中,一同的还有那部海神四象诀,而后驾着天凤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