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再次得手,周身源生法则毫无保留地爆发,金黑纹路布满火笼,生灭之道的霸道展现到极致。
火笼骤然收缩,发出刺耳的法则嗡鸣,困在其中的骨片,开始一片片消融,幽紫火焰也越来越淡。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后,量变才终于引发了质变。
当最后一片骨片被莲火灼烧殆尽,当幽紫火焰彻底熄灭的前一刻,骨圣君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在虚空裂口之中回荡:
“小子,咱俩还没完!老夫必灭你!”
声音落下,骨圣君的最后一缕本源,才彻底崩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火笼消散,莲火缓缓收敛,秦河的魔躯也随之缩小,恢复成常人模样。
他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口金色的真魔之血,周身的气息虚弱了大半。
秦河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眸底满是凝重。
如此强悍的骨圣君,竟然……又是一具分身?
骨圣君作为长生教的高层,有一两具分身,不足为奇。可这具分身,已然达到半步御道境,那它的真身,恐怕早已踏入了真正的御道境。
秦河心中泛起一丝寒意。
御道之境,一念生,一念灭,道由心生,言出法随。
圣级强者掌控法则,能引法则之力战斗;而御道境,能驾驭法则,甚至创造法则。
抬手便可撕裂天地,张口便能定人生死,圣级在御道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
难怪骨圣君如此肆无忌惮,难怪它被磨灭到极致,依旧敢放下狠话。
因为它根本不怕。
太难杀了。
这是秦河此刻最真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