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南一边怒不可遏地斥责着,一边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令他感到诧异的是,不论是阎苍也好,亦或是那些黑牢卫的成员也罢,面对他这番义正言辞的质问,居然没有显露出丝毫愧疚之意。
尤其是那位黑牢卫的头目,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眸死死盯着花南,其中竟隐隐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此情此景,使得花南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怯意,全然不知究竟是何缘故导致他们对自己怀有这般敌意。
“花都督?呵呵呵……”
阎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花南,眼中满是鄙夷之色,“你可真让本将军大开眼界啊!
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误以为你是遭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迫害呢!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中气不足,再看看你那张脸,居然还留着女人的唇印!
就凭你这般德行,竟然也妄想继续坐这都督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阎苍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留情面,直戳花南的痛处。
站在一旁的黑牢卫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赞同阎苍所言。
的确,当他们初次见到花南时,心中便已充满疑惑。
毕竟,身为一州都督,理应仪表堂堂、威风凛凛,然而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花南却完全颠覆了人们对都督形象的认知。
自从秦帝白任开始执掌政权以来,对于那些贪污腐败、懒惰怠政以及胸无点墨的酒囊饭袋官员们,朝廷向来采取零容忍的态度,坚决予以严厉打击。
而这些黑牢卫成员,身负监察地方官员的重任,尤其像南州官场这样重要之地,更是他们关注的焦点所在。
在此之前,那位黑牢卫的头目原本还一度认为花南或许是患上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病症,所以才长时间未曾露面处理政务。
但此时此刻,亲眼目睹花南如此不堪入目的丑态后,他们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难言之症”,竟是被纵情声色所掏空身体所致,而且病情已然相当严重,堪称一场“大病”!
要知道,花南这位年逾五旬之人,本就已过知天命之年,可近些月来却沉迷于酒色之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