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看张启山那装孙子的模样心里巨爽,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个小孩。
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恶念,要是把这小崽子打哭了一定很有意思。
吴童也注意到了陈皮,这老棺材瓤子年轻时长得倒是挺清秀。
就是这三角眼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凶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属于那种先杀后问没有冤假错案的类型。
尤其是他看向张启山的目光,3分敌意,3分不屑,剩下的都是不服!
有意思!
他跟闷爹有一点很像,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让吴童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发飙,陈皮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把凶狠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童崽崽本身就不是个讲理的人,他不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居然还有人敢挑衅他?
这还能忍?
小家伙对着陈皮冷声问道,“你瞅啥?”
陈皮不屑地冷哼一声,“瞅你咋地?”
很好,暗号对上了!
吴童抄起一旁的茶几就奔陈皮拍了过去!
那张茶几一米五长一米宽,虽然不算多大又都是镂空雕刻,但木料却是实打实的上好红木,整张茶几将近150多斤。
张大佛爷跟副官虽然知道陈皮这个回答要糟,但也没想到小祖宗脾气这么暴。
陈皮就更想不到了,他一个土生土长的长沙人,哪知道东北那疙瘩的禁忌?
看小崽子抄家伙他都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就被茶几拍在了地上,拍的那叫一个瓷实!
张日山听着那脆响就知道轻不了,赶忙让人快去请大夫。
二月红也惊呆了,他素来交友广泛,倒是知道东北人有这个禁忌。
一般这两句话说完就会打起来,但他没想到这小家伙下手这么狠,听他这口音也不像东北人呀!
陈皮这下下挨得太实在了,竟然都爬不起来,只能眼神恶毒的盯着吴童说道,“小爷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吴童不在意地拍拍手笑道,“想报仇得功夫硬,嘴硬没用!
小爷我脾气好,不跟躺在地上的傻逼计较。”
其他几个人满脸黑线,一言不合就拍人,你还敢说自己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