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姨娘很是欣赏那个性情坚毅的孩子,她必须要尽早提醒少将军,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保不住他!
“为什么你也这么说?你平时不是最崇尚爱情至上吗?”
如姨娘点了点头。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主要是你父亲有能力,而我也愿意委身成为你父亲的妾室!但你不一样,你手中无权,麾下无人,顶着一个王爷嫡长子的名头,依附在你父亲身下,所以你做不了你自己的主!”
“不管夏副将是男是女,你都没有办法和她走下去,除非你的权力大到,可以改变这个规则,你自然可以肆意妄为!”
如姨娘的话犹如一阵惊雷,醍醐灌顶!
酒壶中的酒温了又温,他的指尖却如这夜色一般寒凉,再热的酒也暖不了!
他在这杏花树下待了整整一晚。
晨风一吹,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犹如雪花般洒在他的肩头。
天亮了!
他弹走了肩上的花瓣,起身,回军营!
夏允真已经在他的营帐中整理内务了,转头看见少将军来了,眉开眼笑,又看见他眼下的乌青,担心道。
“少将军,你没休息好吗?”
凌屿舟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嘴唇启道。
“你出去!”
夏允真不以为意道。
“还有一点没打扫完,做完了我就出去了!”
“让魏副将来做!”
夏允真皱着眉头。
“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魏副将打得起不来床,我问他,他如何都不肯和我说!”
“我再说一遍,你出去!”
夏允真这才正眼看到少将军眼中的厌烦。
她心中一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没有再问,闭嘴,顺从地走出了营帐!
凌屿舟见她真走了,心里更加烦躁不安!
她就不会缠着自己再问一些为什么吗?
她怎么那么听话?
凌屿舟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满身缠着纱布的魏副将整日战战兢兢地,不敢靠近少将军,怕他一发怒,自己真的要这辈子躺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