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人理解不了的是,找不出任何实质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推断。
既然没有实质证据,张局也没有把这件事向上汇报。
又过了几天,易峰被通知可以离开了。
易峰一回到车站派出所,汤所长和洪指导员就把他叫了去。
“易峰。别怪我们俩不尽力。实在是张局不松口,你就等于给自己放个长假吧。”
“没关系,工资总得给我发吧?”
“嗯,这个有。只是按照最低的标准给你发放生活费。”
“谢谢二位领导了。那我就回家休假去。”
“嗯。等你恢复了工作,第一时间通知你。”
就这样,不到22岁的易峰,成了一个失业的停职民警。
离开宿舍,易峰收拾了一个行李包,又一次坐上回家的火车。
这一次易峰可没有直接回家,他拎着包直接去了旧州市。
出了火车站,易峰掏出了那位老师的名片。
“老师你好。我想这段时间在你们学校复读。”
“太好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旧州火车站!”
“等我,半小时就到。”
等了一个小时,那位姓林的老师姗姗来迟。
“同学。辛苦你久等了。来,跟我上车。我带你去学校。”
林老师一把接过易峰的行李包,跳上一辆带棚的电动三轮车。
坐上了三轮车,易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兆。
“老师,咱们学校是在哪啊?远不远。”
“不远。你放心吧,一会儿就到。”
电动三轮车在凹凸不平的土道上,硬是逛荡了足足一个小时。
经过一个小村子后,又开了十分钟,出现一望无际的绿麦田。
“你看!那就是咱们学校了。这操场,大不大?!”
易峰拎着行李下了三轮车,放眼一望,不得不赞叹一声。
操场是真的大,大的已经跟旁边的麦子地分不清了。
学校前后有四排平房,外围是一圈一人高的砖混墙,破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