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以赫作为南都大学这种知名学府的在职教授,私下的生活更是染不得任何污点和丑闻。
哪怕他自身足够清白,可如果他持续性的处在风口浪尖上,他在南都大学的教职生涯将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林可卿思来想去了好一会儿,隐隐觉得有些头疼:“那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吧…”苏以赫无奈地笑了笑,用自嘲的语气自我安慰道: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被南都大学扫地出门,即便将来做不成老师了,自立门户做个心理咨询师,也是能攒下娶你的彩礼钱的。”
“……真的吗?”林可卿揶揄一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便宜哦!”
苏以赫瞥了她一眼,挖苦道:“二婚带娃的女人能有多贵?”
“噗……”林可卿失声笑道:“你都知道了?”
“林总,你可真是瞎话张嘴就来啊!”苏以赫倚靠在沙发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是二婚,又是带娃的,甚至连图男人的钱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真就一点儿包袱都不要了呗?”
林可卿仰着脑袋,一脸的得意洋洋:“你不懂,这招叫杀人诛心!”
“……女人,你可别太得意忘形了。”一旁的显眼包又开始不合时宜地泼冷水了:
“都说初恋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牵绊,对于那个女人来说,将近十年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割舍的……”
“她有着足够的背景与你抗衡,更重要的是,她对叫兽的痴心是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包括你在内。”
“我承认,她确实有底气与我分庭抗礼……可那又怎样呢?”林可卿依偎在苏以赫的怀里,痴痴地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像陶醉在一曲美妙的乐章之中:
“他的心是向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