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长宝舒展了手脚去查看幽,给他输了些灵力之时,我赶紧去看小灰。
他小小一团儿缩在破洞的毯子里,几处皮毛跟那破毯子一样被烧焦了,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见我过来,他动动胡须,开口说道:“姑娘,我没事。”
我不敢碰他,转过头去问涂山璟:“公子,给小红姑娘的药,小灰可吃得吗?”
涂山璟走过来,蹲下看了看小灰,给他站起来拿过那瓶药,说道:“不甚对症,不过聊胜于无。”
那柔儿姑娘听了,忙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双手递给我说道:“姑娘先生,这个是涂山大少爷赏我的,说是什么灵丹,你看看能用上吗?”
涂山璟闻言走过来,垂眸扫了一眼那个小盒,随即说道:“这个更对症些,你拿三粒喂给小灰吧。”
我连忙接过,谢过柔儿,把药给小灰喂下,他呼吸的频率变慢了些,手脚也不再微微颤抖了。
正当此时,楼梯上咚咚咚地跑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俞信。
他在门口处向内扫了一眼,看清了情形后进房就跪了下去:“属下无能,没能及时调度影卫前来,请少主责罚!”
涂山璟一摆手:“无妨,你起来吧。你本就有别的差事,短时间内聚集了这么些人赶到已属不易。”
俞信一拱手:“谢少主开恩!”便站起来,看着一身血迹的鬼方谦,小心地问道:“少主,这人——?”
“连那边的那个一起捆了带走,再派三个人把大哥抬走,都送到我住的客栈。这几位姑娘派人保护着,有伤的治伤,没伤的给安排顿好饭先压压惊。”
涂山篌听闻叫道:“二弟,你也给我解了吧!”
涂山璟转过身去对他说道:“不急,不如他们稳稳当当地把大哥抬到客栈,我们也许久未见了,正好叙叙旧。”
涂山篌知道多说无益,恨恨地闭了嘴不做声了。
“青丘公子,还有我呢!”范大公子生怕涂山璟把他忘了,留他自己在这冻着,此刻叫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