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该打扫打扫,清理清理城镇的污垢了。”从她嘴里飘出这么一句话,音量很低,除了她自己,周围的人都听不见。
执政厅距离中央广场并不远,在楼台最高处可以了望到那密集的人流。
“这小蹄子和那些贱民疯了吗?”
肥猪一走进执政厅,就摘掉了外衣,拿起一个普通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她以为她是谁?”肥猪庞大如山的身躯转过身,面对跟随进门的卫兵和跟班,恼羞成怒的声音在执政厅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承认,她是镇长的女儿,是城镇的千金大小姐,但她难道不知道吗?”
“她只是一个戏剧作家,在我眼里,是一个小丑!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还是说,把她自己当成救世主?”肥胖越说越气,不久就气喘吁吁。
教廷骑士和约瑟夫都脸色阴沉地走进执政厅,在覆盖着兽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原本,这个城镇的权力已经被肥猪牢牢揣在手里。兵权,执政权在握,只等裁判所的疯子到场结束邪教的闹剧,约瑟夫就可以利用这份权力和便利修建教堂。
可让约瑟夫和肥猪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一直以来安安分分的镇长家千金居然出来搅局,给他们添堵。
正如肥猪所说,她疯了吗?
就连坐拥金麦城的革命军,此刻都在教廷的高压下收缩活动范围,聚拢兵力。她一个小小镇长独女,凭什么蹦出来选镇长?凭什么跟有教廷撑腰的肥猪过不去?
就凭这龟缩在小镇,连神殿和骑士团都没有的小小邪教?
那嘹亮的圣歌飘入约瑟夫等人的耳朵里,更是让他们思绪暴躁胸口烦闷。异教徒的歌声在耳边环绕,对哪个圣职者来说都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