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诸位刚刚攻击了在下所在的城堡

反观男子,一位年轻的人类,气色差劲、神态疲惫、眼圈很重,似乎长期劳累。

“请问您就是这里的医师吗?我们夫妻是朋友推荐过来的。”

“不错。”修恩装出了高人风范,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见到修恩气场特殊,半兽人女子立刻安心了。高傲且霸气,一定是医术十分了得的医师,虽然年轻,但能理解,有实力才能傲嘛~

“我丈夫他有一点……呃,要不您看看?”女子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我没问题,我怎么可能有问题呢?真没病,不看了。”男子似乎非常尴尬,想要离开这里,却被半兽人女子强行拦下。

媞娅往这里看了一眼,知晓这位先生可能得了一种令人尴尬的病。这种场面她见惯了,现场尴尬的只有夫妻二人。

“坐。”修恩随意指向一把椅子,准备问诊。

“好咧。”半兽人女子应了一声,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

修恩看看她,再看看男子,甚至愣了一下,然后强调道:“谁有问题谁坐。”

“我不坐。”男子站在一旁表现得非常抗拒。

结果下一秒,半兽人忽然起身给男子后膝来了一脚,将其踢跪在地,命令道:“让你坐你就坐!”

“哦。”

男子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坐在椅子上。

唉,福瑞妻管严。修恩心中叹气。

他表面上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态度,将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感受着他的脉搏跳动,再看看眼睛和舌苔,最后决定了问题。

“肾虚。”

啪的一声,男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修恩气势汹汹地喊道:“庸医!真是个庸医!我怎么可能肾虚?!老婆,我们走!”

媞娅看了这里一眼,习以为常地靠在了门边,没将男子的态度当一回事。

“我能治。”修恩冷漠地看着男子。

嘭!一声巨响,男子瞬间跪在了修恩面前。看他这熟练的动作,估计平时没少练习。

“神医救我!神医救我!”

男子激动得拜伏在地,语气与姿态都很真诚。也不知道黑夜帝国这里有没有祭祖烧香的文化,不然对方大概要把修恩供起来了。

“我写一个药方,你自己去药材店抓药。”嘴上说写一个药方,修恩却直接从储物道具里取了一张现成的。

“这……”接过药方的男子诧异地看着修恩。

“医师先生,这药方……”半兽人女子尴尬地看着他。

“专治这方面的。”修恩有些无语。

自他给某些客人治过这方面的问题后,他的名气就传开了,来找他治疗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这份药方。

明明自称“血手人屠”,但传出去的名头却被人改成了“肾手仁徒”,令人无奈。

霎那间,两夫妻明白了一切,原来尴尬地不只是他们家,朋友家一样尴尬。

于是在几声干笑后,夫妻俩付了几枚铜币的问诊费,马上带着药方离开了这里。

这种生活就是修恩近期的日常了。

“修恩,吾看战线报纸上的消息,战线也许快要推到这里了。”媞娅继续说起了之前的话题。

“今天就收拾行李吧,我们换个地方。”修恩说。

“你不留下救治伤患吗?”

“不治。”

“为什么?”

“医者治人,但治不好一个国,贵族要打仗,吾治不好他们。”修恩说。

“而且吾辈留下是否还要给那些士兵医治?

小主,

“最终是救人还是害人都不好说。

“不如等他们死光了再回来复活一些人。”

“嗯……修恩,汝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媞娅欣慰地看着修恩,走与留其实都无关对错。

修恩沉默,没有回答。

在黑夜帝国经历的破事多了,自然就成熟了。

“也不知道莱因现在什么情况。”修恩忽然提到了莱因,因为艾尔法家族的推荐信就是莱因给他搞来的,也因他在近期的报纸上看到了有关莱因的消息。

“家族对罗生帝国贵族意义重大,通常拿得起放不下,想必对他的打击十分巨大。”媞娅回答。

?

“杀!再打狠一点啊!我要看血流成河!”找了一个高处站着,莱因激动地远处的战场大喊道。

战场上,硝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

兽人的嘶吼声、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士兵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荒芜的大地被践踏得四面龟裂,鲜血在土地上肆意流淌,将泥土染成暗红色。

长矛如林,双方的士兵在混乱中厮杀。盾牌被一次次击碎,利箭如雨般倾泻而下,穿透布甲,钉入血肉,带起一片片血花。

魔法的光亮无数次在大军后方闪烁,又在战阵中间爆开,那些廉价的铁器在魔法的爆裂中化作碎片,四处飞散。

赤着上身的无甲兽人抓着大剑冲入了战场,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大片的血花。他已经杀红了眼,任凭刺客的毒箭刺入肌肤,屠戮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

“冲锋!冲锋!杀!”

一位骑着魔兽的兽人高高挥舞着手上的细剑,仿佛那是调动战场士兵的指挥棒,命令一排魔兽骑兵正面突入战场冲散敌方的步兵。

远远看着对方的指挥动作,另一方的兽人统领却指挥着手下的魔法师向不远处的黑暗龙龟移动城堡施法。

“快,激怒它,让那个大家伙碾过来。”兽人向手下命令道。

“不行,我们的魔法无法对那只巨大的魔兽造成伤害,它完全没反应!”兽人魔法师摇头。

“譬如刚刚的巨石?”一道清冷的声音落入此地,立即引起了兽人士兵们的注意。

兽人统帅目光一凝,快速从储物道具内取出了一把长剑,还未看到说话之人,但他的剑已经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