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珞有些无奈的看向妺染,这么多年,陈贺芸母女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招数,辛清珞见的太多了,居然到现在也没什么新意。
妺染微微摇头,也不愿解释什么,对着辛予嫣和陈贺芸,她说不是她推的,难道她们就会相信吗。
陈贺芸愤愤道:“嫣儿不是一个随便指责别人的人,况且你们在马背上,如此快的速度,想必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妺染冷道:“夫人也说了,这事只有当事人清楚,说我害二妹妹,也请拿证据出来,否则红口白牙的,她说有我说没有,怎么她说有就是有,我说没有你们就不相信?有这样的道理?”
陈贺芸回头,凌厉的看向妺染。
妺染依旧道:“夫人瞪着我又如何?我还是那句话,作天作地没有用,想说是我做的,拿证据出来,否则就是污蔑。”
说罢,妺染行了个礼,道:“夫人目前该考虑的是如何处理父亲那边,毕竟,二妹妹丢尽了尚书府的颜面,恐怕父亲不会轻易放过她,还有,夫人也不要轻易动怒,您如今有着身子,父亲还尤其盼着这个孩子降生,您腹中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父亲那里,一样不好交代。”
“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嫣儿不知道我却知道,你装什么装?”妺染接连戳中陈贺芸痛处,她怒极,气血直冲头顶,算是彻底和妺染撕破脸了。
妺染依旧端庄屈膝:“还是那句话,夫人不要随意污蔑人,请拿人证物证出来。妺染告退。”
陈贺芸一口气噎在那儿,肚子抽痛。
秦嫂给她顺气,床上的辛予嫣还在不停哭闹。
秦嫂看不下去了,她道:“二小姐还是安静些吧,小妾入府,夫人还怀着孕,如今处境不好过,还要操心二小姐的事。”
姨娘?什么姨娘。
辛予嫣顾不上什么姨娘,她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你也来说我?分明是辛妺染那个贱人做的一切!”
陈贺芸终于倒上来一口气:“无凭无据的事,光逞口舌之快又有什么用!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居然还在围场高调的同太子走在一起,我告诉你,这回真不一定是辛妺染害你。”
辛予嫣顾不上肋骨疼痛,她扭身挣扎着起来,难以置信的道:“母亲,连你也不信我!不是她还能有谁?”
陈贺芸气的敲床沿:“不是我不信你,可围场那么多人,都是王公贵族,要么也是官宦人家,哪个是省事的?倾慕太子殿下的人那么多,偏你如此高调,说不定是别人做的,栽到辛妺染头上的。”
辛予嫣愣了愣,不过她仍不服气,也不愿承认是自己先要害妺染坠马,只躺回床上,吧嗒吧嗒掉眼泪。
陈贺芸无奈的嘱咐几句,扶着秦嫂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