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里的脸,宋念念自己都开心,端宁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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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一起饮些?”女声温软,宋念念杏眸望向裴噙玉。
又在裴噙玉目不转睛注视里,他凤眸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色,像要把她吞噬下去。
温热的黄酒,旁边配着花生,糟鱼。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滋味儿。
要跟裴噙玉对饮,宋念念自然让婆子把裴晏带下去。
只有夫妻二人,裴噙玉没那么拘束,修长的手过去,轻轻圈了宋念念的手腕,自己反而过去,又挤在宋念念身旁,把她环抱起来,放在腿上。
“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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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饮酒,风味格外不同。
裴噙玉往日觉得,那些女子以嘴哺喂,偏那些 风月好色之徒,就喜爱女子这般。
他见得多了,心里厌恶。
如今对着宋念念,他低头,那温软的唇,总也吃不够。
好好的糟鱼,黄酒,都不如裴夫人来得美味。
一晚上叫了四次水!
裴状元如今二十六岁,也不算年轻了,再过几年就是而立,朝中官员有蓄须的习惯,他也可以蓄须了。
这般勇猛……
婆子第二天,悄然暗示宋念念,该给裴状元食补一下,不然坐拥宋念念这么美貌的夫人,早晚身体要坏掉的。
“我真好看?比起京城女子如何?”
婆子嗫嚅,“各有好看,夫人是水一样的,柳一样的美人,花容月貌的。京城女子更泼辣、明艳些!只是,对男子,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