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陶站长气得七窍生烟,“这种话你们都能说出口?也不动脑子想想,还虚构的战果,完全是假的,是不是上面的情报员眼瞎了,耳聋了?你们没听到天长节那天,消防车叫了一天一宿?你们不是还都看到了,夜晚装甲旅那边天空,一直红彤彤的吗?还夸大战果,你们做的事情,上面哪件夸大了?不夸大你们的战果,专门夸大人家的战果,是看你不顺眼,还是人家是戴老板的侄子外甥?”
陶站长喝口水,喘了喘气,继续说道:“再说邮电局那,你们有几个人没去看,大火烧完,现在还摆在那里呢。谁烧的,是你们,还是日本人自己烧的?大院几乎每栋房子都着火了,连前面的大楼也点着了,日本人都不敢说自然失火。”
陶站长越说越生气,“还说什么,上面派来人了,几十、一百人,偷偷的进来,不告诉我们,是为了悄悄地撤出去。上面吃饱了撑的呀?往东北派个人这么容易吗?啊,留着你们在这里睡大觉,上面再派一支百八十人部队,几个月折腾进来,几个月再折腾出去?你们也想得出来。”
“行了,如果谁没想起来新的情况,那回屋吧,自己是饭桶,就别把人家也想成饭桶。长猴,小王,老郑留下。”陶站长已经气的不想说了。
其他几个人走了之后,陶站长推开一扇暗门,一招手,那晓丹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没等那晓丹坐稳,陶站长余怒未消,对老郑说道:“老郑,你怎么也跟着这帮人乱说,那天,是你看到两辆消防车,停在什么巷子里,满街道都是水。”
老郑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总觉得这里有问题,今天跟踪观察的这个人,要么是绝顶聪明,骗过了我们大家,要么就是太…太一般了。”
陶站长又面向那晓丹,“你就没发现他什么破绽?”
那晓丹道:“总体来说没什么问题,只是开始阶段,他不太愿意走那个小市场,嫌人多;还有在过白马桥后,说那里臭水沟味太大。后来基本上完全听我的了,不再有自己的主意。”
老郑道:“还是咱们的吕后魅力大,让他乖乖听话。”
那晓丹有点脸红,“我感觉他是真心地喜欢我的,也可能是我表现的很喜欢他,让他注意力分散,完全放松警惕,我也没有发现他还有帮手。”
陶站长道:“这个人的表现让我担心,大家刚才有一点说对了,如果这是他的真实水平,就绝对做不出那几件事情的。”
长猴说道:“还有一个人没露面呢。”
老郑道:“没有帮手,那个人再厉害也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