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和惊慌失措地拂开,打翻了面前的那碗粥,弄得身上都是。
“我有要事出去一下,你不用跟着。”他面如土色,就那样连衣服都没换地离开了……
瑞王府。
楚太医给他把完平安脉后,满意地点点头:“王爷底子好,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只是近来肝火旺,喝点宁神的汤药……”
“没病喝什么药。”萧开胤径直抽走他正在写的药方,揉成一团随手扔了。
楚太医怔了怔,从善如流地悄悄掏出一个小瓷瓶:“王爷,这是改良过的。”
萧开胤接到手里把玩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睨了楚太医一眼:“如今叫你改良忘情药的方子,你倒是半个字都不啰嗦了。”
楚太医眼神微闪:“王爷对老臣有恩。”
萧开胤懒得戳穿他。
瑞王府遇袭那段日子,他的药里被人下了毒,查来查去都查不到可疑之人。他前些日子灵光一闪,仔细一查发现要接方姨娘回来那日,楚太医也是在瑞王府的。
不过监视至今,楚太医并未露出什么马脚。
楚太医不知道瑞王在琢磨什么,在他吃人般的眼神中悄然退下。
半道碰见要去停云院禀事的闫夺,他习惯性地摇摇头。
闫夺敲敲脑门:“不是吧,这几日又怎么了?”
自打鞭笞过倭奴公主后,王爷便又开始作,日日看他们不顺眼,兄弟们都水深火热的。
闫夺进门时,看到萧开胤正在摸虎皮鞭,骨头不由得一紧。
“王爷,江四娘……”
闫夺刚说完这三个字,萧开胤摩挲虎皮鞭的动作便顿住了,漫不经心抬眸看去,明显很感兴趣。
“属下看王爷近来没戴佩玉,昨日去珠光阁看了看,江四娘亲自推荐了几款,属下不知道王爷的喜好,王爷可否抽空去看看?”闫夺求生欲很强,急中生智撒了个小谎。
他直到此刻才发现王爷这几日没在腰间挂佩玉!
萧开胤的臭脸有所缓解:“为何偏要在她那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