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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英做过调查,去年大户人家买了不少灯油,今年的需求量绝对没去年那么大。
如今棉籽价格百斤四百三十文,这可是在青泽城,其他人地方肯定还要低一点。
“作坊那里价格定死了吗,你就不怕出意外!”陆文泽觉得饭不香了。
“没有,我报价三百六十文,他们不肯签,只保证供货量,价格到时候按市场行情。”
陆文泽想骂娘,五万斤,现在家底也不过一百二十两左右。
“所以你还加了杠杆,一点不担心会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还得大跌,棉籽灯油有些大户还看不上嘞,觉得掉档次。需求少,货多,价格怎么能维持住。”
“早晚被你害死,你胆子太大了,到时候万一暴涨,你就等着哭吧。”
“能亏哪里去,反正不能超过其他植物油。油铺老板自己榨油,他房租加人工成本也得百斤过百文。”
陆文泽心中焦躁,青泽物价高一些,按照其他植物油算,一百斤原料需要七百五十文,万一砸锅了,百斤亏三百五十文。
五万斤,那得亏一百七十五两。
这娘们胆子太大了,半年时间,卖小商品能存二十两左右,那还得有三十多两的亏空。
“把协议退了,不然我带着自己钱离开。”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瞻前顾后怎么挣大钱。我说的都是保守的,万一降到两百文,一次就能赚一百两。”
“你脑子有病,别人都是傻子是不。”
“你才傻,我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市场价不是青泽城的价,有疑问要参考周边城市的均价。”
“如果因为作坊那里乱提价,油铺老板那边也同意,交割可以推迟几天去报官解决。”
陆文泽无语,他是怕青泽城作坊串通涨价吗,那可以去官府告。他怕的是油价支棱起来,萧红英一点退路也没留。
“还以为你背后有萧家支撑吗,亏多少都有人替你抹了亏损。这日子没法过了,就没见过你这么虎的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