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拉着季竹雨飞快的离去,季竹雨就那样被拉着走了2公里之后才被放开瞅着自己红肿的手腕,不满的小声道:“我也没输呀,只是平局而已嘛。再说了你又不是感觉不到行冥他已经碰到了,通透世界的边缘,在怎么说也不是池中之物了。”
继国阳辉则是看着他的动作,略带开玩笑的说:“如果你认为我提高你的能力是作为一种报复的话,那我就不指导你了,你要知道想要找我来训练的人很多。再说你怎么也是学会了几个多月的人,只能还没有到那个境界的人打成平手,你不觉得丢脸吗?”
听到这里季竹雨明白继国阳辉 确实是思考过来了这其中的利弊。不过可能会对自己有点失望。
说句实话宿主不光是攻的目标还有我,我也挺失望的一个拥有通透世界的人居然和一个盲人打成了平手,虽然在未来是最强的柱,但是你那些属性都吃了吗?
季竹雨:那还不是因为我习惯了和陪练打吗?说我换成老婆,我绝对不会这么惨的。
宿主本系统在最后信你一次,顺带一提不要偏科哟?(●′?`●)?
季竹雨:系统你上辈子是不是个老师?
继国阳辉看着呆愣住的某人,知道他是又犯老毛病了,就头也没回的往前走说:“走吧,抓紧时间回狭雾山,我很好奇,富冈他们叫我们回去有什么事情。”
就此二人开启了赶路的日子,不过另一边似乎没有那么平静。
炼狱槙寿郎与悲鸣屿行冥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洞以及一瞬间,跑调的二人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炼狱槙寿郎看向悲鸣屿行冥说:“看来隐又需要过来修复了演武场呢。”悲鸣屿行冥也流下眼泪说:“南无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隐开始工作之后,这块地被修复了两天,当时隐都看傻了,他以为只是几次地方被损坏了替换掉就没事,谁知道大坑小坑的根本就没办法小修小补。所以他干脆就找了其他同伴一起将这里大部分的地方翻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