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洲的手段,在滕县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犯到他老人家手上,那是让你啥时死,就啥时死。
温小筠抬起头,将目光从林南身上移开,回身面向符云朗与杨洲,继续分析道:“再回看方才分析的第四条,那便是黑市为何会针对林南设下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骇人陷阱。
其实答案也早在属下记录的文册之上。”
听到这句话,符云朗飞快的翻动手中卷宗文书,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段关键的信息。
他目光在书本一行行文字上飞快略过,终于得到了其中答案。
“温书吏,你是说这里吗?几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经商回来的林南在码头上帮助一位外地客商兑换了一笔纹银。
那一次,他尝到了甜头后,便有意无意的派店里伙计在码头活动,就为多招揽些兑银的生意。”
温小筠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林南交代的情况。不过凭着林南的为人,与自保的本能,对于自己的罪责,他会选择避重就轻,遮掩着交代小部分。
这里属下按照林南的逻辑,暂且猜测,他在尝到一次甜头后,就非常急切的想要接手更多的兑银生意。
可是真正进入兑银行业后,林南便发现有一种兑银生意的利润要远远高于正经的兑银生意。
更重要的事,正经的兑银生意并不常见,那种利润更高的兑银生意却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