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萍,皇甫师妹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别说风凉话。”
与皇甫惠静一直交好的石师姐不满地开口道。
说着她还不悦地看了下齐月,“你别忘了你也是极尘峰的人,这么一直偏帮外人,皇甫师妹难道就不可怜了吗?”
可怜个屁!
朱萍萍心中不由地有些冒火,然而还不等她再说什么。
金丹长老这边已经收了手,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但一开口,就给了皇甫惠静几人重重一击。
“吵什么,在擂台上,本就生死勿论。技不如人也就算了,还在这埋怨别人反击太重,你倒是很会给你们真君挣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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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长老略带反讽的话,皇甫惠静听了后脸色愈发煞白起来。
石师姐他们也都低下了头。
看他们都安分下来,那金丹长老起身抚了抚袖,临走前又扫了周围的弟子一眼,冷冷警告道:“今天之后谁也不许再妄议此事,否则都以违背门规处置,明白吗?”
还是白茶茶那话提醒了金丹长老,一般在家里受宠的小辈身上都会有长辈下的禁制,齐月天赋极好,自幼经历又与常人不同,因此她身上的禁制说不得也与他们意想中的不同。
所以皇甫惠静这伤算是白挨了,但这也是她自己作死,明天就算明璃真君来问,那也怪不到齐月身上。
见金丹长老冷着脸已经走开,石师姐几人也不耽搁,连忙扶着还头疼欲裂的皇甫惠静赶紧去了朔寒峰。
朔寒峰的峰主并非医修,然这个峰头却有一个长老以一身出神入化的精湛医术闻名于修仙界。
见白茶茶带着姜丛山他们也匆匆忙忙地去朔寒峰,常胜男低声在齐月耳边说了什么,齐月脸上露出一抹恍然。
原来那位暮云真人果然常年与昭明真君分居,一个住朔寒峰,一个住逆毓峰。
“可皇甫惠静过去治伤,她跑去做什么?”
也别说什么替她看看皇甫惠静伤得也怎么样,反正伤得再重齐月也不认,要不是她先用精神之火攻击自己的丹田,她也不会想拿含婵珠这个半废的仙器去抵挡精神之火。
结果谁知道里面藏着一个奇怪的黑影,看到那簇精神之火,它竟然一下子就跳出来把那簇精神之火给吞了。
齐月想还给她也没法还。
不过失去了精神之火,皇甫惠静这仙途要是没办法解决其中后患,怕是以后都只能停在筑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