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见面就说想要那两本经书,不是很体面。
商隐笑意更浓,指着那棵巨大的山茶花树,“我们也写上名字,挂在树上吧。”
月华并不愚钝,看着来来往往的男女脸红娇羞的合力将牌子挂在树上,也能猜想到寓意不凡。
犹豫间,商隐已经将买了两块牌子,递到她手里。
两块牌子?
她狐疑的看向商隐。
彼时,对方已经咧着嘴低头写了起来。
想多了,他不是想跟自己同挂。
不多时,他已经写完了,来到她跟前,“你还没写吗?”
“我在想该写谁。”
商隐眼神一亮,“写谁都可以,最好写我。”
“……”
最后,她提笔,写上噬天,另一个牌子则写上囡囡。
“囡囡是谁?”
“那颗珠子的名字。”
“我送你的那颗?”
月华啧了声,“它原本也不是你的。我跟它有缘,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