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龙袍邪气得很

他啧一声,“你这么精明会与爱情擦肩而过的,难得糊涂知不知道。”

苏茗月别过脸不理睬他,她可没兴趣跟他争辩一些有的没的。

她目光落在跪在蒲团上的小姑娘,她身体健全,除了太过瘦弱,没什么不足之症。

听说三年前还会咿咿呀呀说几个字,不知怎么突然就不会说话了。

这徵樽皇宫,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骊妃下葬的前一日,蒹葭自戕了,撞死在棺板上,当夜正暴雨,旬宝玉和小丫鬟九蝉睡在一起,做了噩梦,被激起一身冷汗。

她不管不顾的冲到灵堂,看到的就是满地鲜血和倒地不起的蒹葭。

苏茗月于心不忍,捂住她的眼,这双眼睛不能再哭了,再哭要瞎了。

“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旬宝玉后半夜跟她睡在一起,她到底还是给了她一个跟母亲告别的机会。

至于她们说了什么,她没去关注,只是后来旬宝玉再没做过噩梦,果然不能心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暴雨滂沱,顺着屋檐淅淅沥沥的下,连成雨幕,叫人看不清窗外。

九蝉关了窗,隔绝雨声,她心疼的跪在床边摸摸小主子的额头,“只盼小主子再别出个什么好歹,不然奴婢怎么活啊。”

她捂着嘴,压抑着哭声,与雨声交织,凄凉又无助。

苏茗月握住旬宝玉的小手,灵气渡过去绕了一圈,“她没事,只是哭太多有些脱水,养几日就好了。”

九蝉跪着后退几步,叩首道:“殿下,奴婢不知您是谁,但大家都这么叫您,奴婢斗胆也如此称呼,奴婢烂命一条,除了伺候人没别的本事,求您收下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您,只求殿下能容小主讨口饭吃。”

她轻飘飘的看了九蝉一眼,九蝉只觉那目光像是能看透人心,在她面前什么心思都无所遁形,万幸她只一心想要小主子安康。

“不必了,我身边不缺人,你不用担心小玉,荀向旭就是再没良心,也不会放任她不管的,关心她还不如为你自己以后做打算呢。”

她声音轻柔,一贯的好听,只是这些话未免无情了些。

九蝉或许会被遣散出宫,或许会成为老人留在旬宝玉身边,这是取决于她自己的选择和荀向旭的裁夺,她不想管那么多,她觉得自己已经有够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