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撩开衣摆,坐在椅子上:“那你说,我听着。”
影四:“……”
“嗯,你知道影三吧?”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开口找个话题,“他啊,经常骗小七的钱。”
这倒是文安第一次听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影四:“为何?”
影四道:“他爱喝花酒,每次有钱了就去百花楼醉生梦死,还点花魁跳舞给他看。”
文安:“……”
影四顺势躺在他床上,嘴里念叨着:“可怜的小七,这么单纯,被他骗得一文钱也没有了。”
文安沉默一瞬,起身去后头沐浴去了,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影四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
无奈叹息一声,文安自己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来,罢了,都是兄弟。
第二天,太子府里的影卫突然新增了一条规矩,影卫休息时也要洁身自好,禁止去眠花宿柳,更不许欺瞒、坑骗他人钱财,违者罚俸三月。
影三看着新的规定,莫名觉得像是针对自己的。
不过眠花宿柳这个说法就有些过分了,他只是去喝喝酒、听听曲儿什么的,旁的事是一点没敢干。
一众影卫面面相觑,最后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影三,九个影卫中,也就只有他有这个爱好。
影五不大理解地看着他:“三哥,这不是针对你么,你怎么得罪殿下了?”
谢珩对他们向来宽松,除了办差以外,很少对他们的个人生活有什么不满。
影三一头雾水,一转头看到影四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去,心中顿时有了个猜测:“老四!”
影四脚步一顿:“喊我干什么?”
影三怀疑地看着他:“你最近怎么总不回来,晚上做什么去了?”
“关……关你什么事啊?”影四有些心虚。
“你和殿下告我状了?”
影四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这倒是实话,他哪有胆子和殿下说这些?
“你别神神叨叨的,我去当值了。”影四脚底抹油,一瞬间就没影了。
他也纳闷儿,只是和文安说个闲话,怎么还说出一条新规矩呢?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影三那家伙总是欺骗单纯的小七,他看着心疼。
众人都各干各的去了,影七满目怒气地盯着影三:“原来你的钱都拿去喝花酒了?”
“不、不是……小七,你听我解释……”
影七冷冷地看他:“你说。”
影三顿时说不出话来:“对,我去喝酒了,钱都花完了。”
影七差点儿被气哭:“我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