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一愣:“怎么问这个?”
谢珩摇摇头:“有些好奇。”
顾平奇怪地看他两眼:“你小子,既然娶了人家就负责到底,可别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谢珩哭笑不得,但又不好解释太多:“偶然在书里看见,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顾平也不知相不相信,只是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风族人手里买到良驹吗?”
谢珩转头看他,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顾平忽然有些神秘道:“风族的大祭司,病得很严重,为了看病买药的钱,才肯卖给我。”
“莫非,风族大祭司就是被人下了蛊?”谢珩问道。
顾平竖起手指摇了摇:“恰恰相反,是给别人下蛊下太多,遭受了反噬。”
谢珩心头一凉,也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风族人为何能在骁勇善战的北戎人手里夺得一席之地?全靠这个大祭司!”顾平摇摇头叹息,“这些人可轻易不能得罪,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珩微微蹙眉,他在北地的时候,并没有和风族人打过交道,他们向来深居简出,不怎么和外边的人来往。
“舅舅,你是怎么和他们搭上线的?”谢珩好奇问道。
顾平再次躺了回去,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因为一个人,你也认识。”
谢珩眉心一动,立刻就想到了是谁。
“南弦子。”
“不错,几年前我受了伤,就是被南弦子救了,他将我带去了风族人的地盘,后来我就和他们混了个脸熟。”顾平道。
“从未听舅舅提起过。”
“那时候天天对付北戎人,谁有心思提这些?”顾平当时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值得提起的,直到这一次谢珩让他买马他才想起来,风族人的马可比北戎人的强多了。
“南弦子当时,就是给那位大祭司治病去的,听说要找一味药,到现在也没找到。”
谢珩问:“风族大祭司,还活着?”
顾平点点头:“活着呢,听说暂时死不了,就是受病痛折磨。”
“你见过大祭司?”谢珩想着,要是请这位大祭司帮他解除忘情蛊是不是也能行?
顾平摇摇头:“风族人很神秘,大祭司是他们的最高统领,我连人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谢珩有些失望,但还是决定派人去调查一下风族,虽说荼凌已经去寻找玉远舟了,但是万一找不到呢,多做一手准备总不会错的。
不远处,姜清卷起裤腿,眼看就要下水去,谢珩面色一变。
这小河里竟然还有鱼,看起来就很肥美,姜清舔舔嘴唇:“我来了……”
肩上一重,姜清被人按在了原地,回头一看,谢珩正沉着脸看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