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的裴叙,面无表情地上了停在楼下的车。
“哥,谈完了?”徐秉州坐在驾驶座上,蔫蔫地跟他打招呼。
“嗯。”
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徐秉州挑了挑眉,幸灾乐祸道:
“我就说她不喜欢你,录音你也听了,还不信你弟弟我,非要自己来找这么一趟,我......”
“开你的车,别屁话。”
裴叙拧眉,不耐烦地开口。
他微微仰着头,昏暗的灯光在眼睫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徐秉州龇牙,脸颊被打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就说了句实话吗......
有必要上来就动手吗。
想起来裴叙要做什么,他收敛了心神,表情严肃,
“哥,你想好了吗?”
“项目投标资料作假,偷税漏税......”
“再加上故意杀人这个罪名一旦落实,裴远山的一辈子是毁在他自己手上了,可裴氏的那些股东董事可不是吃干饭的。”
“真要这么做,走错一步,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裴叙扣上帽子,睨他一眼,嗤笑一声,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冷芒,
“裴远山可没想过给我留什么东西。”
“他心里只有沈曜这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更何况,”他靠着车座,微微低着头,长腿不受约束地分开,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女孩身上的甜香。
凌厉的眉眼间蓦地带上几分柔和的笑意。
裴叙低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开口:
“那是裴远山的裴氏,不是我的。”
他扬了扬眉,眼里满是张扬的锐气,“我喜欢从上到下,都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东西。”
“裴远山不是觉得她和我谈恋爱是高攀吗?”
他语气幽幽,话语里满是嘲讽,“现在不就门当户对了吗。”
他哥真的是有点疯......
徐秉州眼神闪了闪,想到他突然这么做的原因,表情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