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之中,明军可不会闲着,一条条水泥官道,各地的水利枢纽,水井等会在整个吐鲁番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的分布。
到时候吐鲁番甚至可以播种下大量的水稻来。
如此一来,仅需不到一年的时间,明军大军即便是不需要关内的补给也能做到自给自足、
到了那个时候,他博硕克图想要拖时间,那明军可就不怕了。
并且周建安就不信了,这博硕克图真的拖的起?
恐怕到时候他第一个忍不住想要站出来。
“遵令!”
三人齐声应下,正要退下,周建安忽然开口叫住关宁。
“巴拜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关宁神色微正,低声回道。
“回殿下,监视从未间断。
这几日他频繁在城中召集旧部长老,夜间常有其亲信从府后院角门悄悄出城,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只因行踪诡秘,我军兵士为免打草惊蛇,未敢过度逼近探查。
殿下, 将士们毕竟不是专业的,此事恐怕还得交给锦衣卫和黑冰台才行。”
关宁说完,周建安点了点头。
“放心,他们就这两日应该就到了,不过都是一些生面孔,在当地办事确实都很麻烦。”
这就是很无奈的事了,此地和关内不同,他们这些面孔走到街道上, 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不一样来。
所以想要悄悄的办什么事,还是比较困难的。
周建安接着问道。
“城中百姓情绪如何?”
“多数已然安稳。”
关宁道。
“自从赈粮下发、棉田划定、苛税废除,百姓大多感念殿下恩德。
只是巴拜暗中仍有势力,少数长老与旧部还在观望,并未真心归服。”
周建安淡淡一笑。
“观望才好。他越不安分,越容易露出马脚。
继续盯着,他派人送信,不必阻拦。
他联络旧部,不必干预。
他私下议论,不必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