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同指着南方说道:“满打满算不过七千兵马,根本不可能撼动凤城一丝一毫。呼延托将军此举,无异于飞蛾扑火。但是我们要让呼延将军的这次进攻发挥出作用!”
“等北边事定,城中松懈,我们便出了林子,悄悄向南出发,一路多竖旌旗。南边的城池见到我们,肯定会以为凤城出事了,提兵来救。”段同停住了,望着这名副将。
副将没有听懂,可也不想露怯,直勾勾地看着段同,让他颇觉无趣,接着说道:“我们等援兵出城,就杀入城中,占据后方城池,凤城不难拿下!”段同的眼里闪烁着一点兴奋的光。
“可是我们只有三千人,呼延将军…定是难以支援我们,我们岂不是会被困死在安西?”副将有些惊疑不定,六千人去打凤城,这副将在心中早已猜到了呼延托的胜负。
“我们可还有十四万大军呢!”段同轻笑道。
副将皱眉望着段同,此时眼中也没有了那股分明的敌意,更多的是疑虑:“段大人是不是忘了,呼延大人已带着大军去定辽了。”
“呼延大人当真是去了定辽?我看未必吧。你且等待,不出三日必有消息。呼延大人会率大军反攻凤城,凤城岌岌可危!”段同十分自信地说道。
副将将信将疑,不过见段同既没有独自开溜,也没有任何通报消息的行为,只好按下心头疑虑,决定等上三天,看看准是不准。
夕阳渐渐西下,追击出去的安西兵才得胜而返,当先骑将的战马前,一颗脑袋被系住,甩来甩去。是呼延托的脑袋,脸上还挂着那副错愕的表情,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要死了。
等待这颗脑袋的结果,就是被挂在凤城的北城门上,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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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随风而走,传到了蹑手蹑脚跟过来的呼延兰那里,呼延兰短暂的惊愕之后,脸上忍不住挂起了一丝欣喜。
“只有呼延托将军的首级吗?段同可死了?”呼延兰故作悲痛地询问探子。
“没有看见段大人,只见到了呼延将军的首级。”探子如实回报。
段同好歹是四獒众之一,在同为四獒众的呼延兰面前,探子还是表达了对四獒众大人基本的尊敬。
“该死的中原人!传令下去,大军随我直扑凤城,为呼延托将军和段大人报仇!”
分拨一万兵马让他们去自寻死路,这是綦毋阔邪的主意。
中原剧变,自相攻占,正是北夷率军南下的最好时间。以如今北夷的实力,南下中原,在綦毋阔邪的心里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北夷军中的这个中原人。
其实历年来,从中原逃窜到北夷投诚的人不在少数,或是边境守军,或是亡命之徒。不过这样的人即便去了北夷,也只能当个帐前卒听候调遣,下一次的战斗,他们便是开路先锋,死在自己人的手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