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小姐,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可是家里就靠着俄狄浦斯帮忙放羊,他要是去上学了,我们一家吃什么?”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温瑶握住伊菲革涅亚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粗糙和冰凉。
“伊菲革涅亚,我明白你的难处,但是……”温瑶还想再劝说,伊菲革涅亚却猛地抽回手,语气坚决:“温瑶小姐,你就别劝我了,我是不会让俄狄浦斯去上学的!”
泥屋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窗外呼啸的风声仿佛也在叹息着这无奈的现实。
温瑶看着伊菲革涅亚倔强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温瑶,你在这里?”
议事厅内,顾然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诸位,教育并非无用之举,它能开启民智,让我们的部落更加强大。试想一下,若是人人都懂得耕种之法,懂得水利之利,懂得算数之妙,我们的部落又将是何等繁荣景象?”
他从系统兑换出一份精简的农业技术推广书,展示其中简明易懂的插图和文字,又拿出几个用泥土制作的算筹,演示简单的加减法。
“这是我从其他文明学到的知识,简单易懂,若能教给民众,其益处不可估量。”
一些原本抱着看戏态度的贵族,被顾然所展示的“奇技淫巧”吸引,开始低声议论。
其中一位颇有见识的老者,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贵族间的意见出现松动,这让帕里斯始料未及,他脸上的肥肉抖动得更加剧烈。
此时,苏格拉底正伏案疾书,手中的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