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秦淮茹观察傻柱半晌,看到他去易中海家,有些搞不懂他为什么去易中海家,他们两家的关系不是势如水火吗?怎么还主动找上去。
傻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
秦淮茹有些生气,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冷淡,不管怎么样,他们也邻居这么多年,他曾经可是追着她身后跑的,怎么眨眼便不追了,真是一个见意思迁的家伙。
秦淮茹埋怨着,但是,却不得不讨好傻柱。
“柱子,我不知道易中海竟然会这样算计你们家,这样的人,真是该死,我们贾家,以后跟他们家一刀两断,断绝往来。”
秦淮茹表忠心道。
虽然她秦淮茹有高傲的资本,从小长大到,她都是被男人吹捧到手上的那一个,她从来还没有在男人手中吃过亏,哪怕嫁了人,她也能时不时的从男人嘴里抠到东西吃。
她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日子过得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这都是她的本事。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现实一点。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二八年华,吸引力,已经没有年轻时那么大了,就是她的舔狗傻柱,现在也不舔她了。
他不舔了,她只能主动跟他搞好关系。
没有办法,除了傻柱,她真的没有好的吸血对象。
虽然她的鱼塘里还有几条鱼,可是这几条鱼,都是没有什么油水的,靠这几条鱼,根本满足不了她所需。
唯有傻柱,才能满足她的要求的人。
去年,真是悲惨的一年。
傻柱与她一刀两断,让她深深感受到,没有傻柱,她秦淮茹,没办法将日子过好。
但是她相信,她与傻柱的关系,不会再如此。
新的一年,新的开端,她跟傻柱的关系,也会是一个新的起航。
是的,一定是的。
傻柱都给自己孩子炮仗了,这一个好开头,她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一定能修复跟傻柱的关系到从前那样。
傻柱心里冷笑,易中海再如何的差,再如何的恶狠,对贾家, 那是没得话说。
可以说易中海对不起别人,但是绝对没有对不起贾家,秦淮茹还要跟他划清界线,拿他来向他邀功,这女人忘恩负义,不知好歹得很。
也是,她的儿子,女儿可全是白眼狼,她作为白眼狼之母,不更白眼狼一点怎么行,她有这样的思想,这样的选择 ,很正常。
从前的他,还为她说话,觉得她,一个女人,要养大三个孩子,很多的身不得已,是她没有办法的选择,他为此还心疼她,还犹豫着,是不是该体谅她。
现在想想,自己就是个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