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洒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乐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有些短路的脑子在触及面前遍布红痕的身子时,登时就清醒了起来。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她浑身一僵,不敢乱动。
完了,她真把孟辞礼给睡了。
再看一眼这像是被蹂躏狠了的如玉身子,乐颜更加不敢乱动了。
昨晚的一幕幕放映在脑海中,乐颜脸颊泛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整个人都有些燥热不安。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下还在熟睡状态的孟辞礼,乐颜眨了眨眼,缓缓挪动身子,试图从他的怀抱中脱离。
眼见胜利就在面前,一只大掌却又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将她拖了回去。
“再睡会儿?”
蹭了蹭光滑细腻的脸蛋,孟辞礼没睁眼,只是低声说着话。
乐颜沉默着,也不敢开口,只能安安静静地继续把自己塞他怀里。
但她是睡不着的,所以她在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妈妈说的礼物,会是孟辞礼。
以孟辞礼的身份,她妈妈决计是不可能用“礼物”二字来说他的,所以这之中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乐颜思索着,这事儿得问问妈妈还有孟辞礼才行。
但 ... ...
她低头看了下现在的处境,陷入了沉思,她该怎么问好呢?
问妈妈,她得先出去。
问孟辞礼,她 ... ...
面前这情况,恕她真的问不出口。
乐颜有些心累,心累着心累着,她就又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在她闭上眼以后,孟辞礼睁开眼睛来,眼神专注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重新闭上眼睛。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不管外面任何事情。
这可就实在是苦了宁之语,她坐在客厅里,眼神恨恨地盯着楼上,仿佛要透过层层墙壁,瞪死某个偷家的男人。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