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我同意……
我要杀了你……
到底是……
什么情况……
云飞眼神平静,但脑海里却是惊涛骇浪。
说真的,这些杂乱的思绪真的很烦人。
但……这些家伙忽略了一点。
一个从小到大就开始胡思乱想的人,如今还是条理清晰的在与别人正常交流,怎么会没有让自己强行冷静的方法。
“我!”
云飞的脑海如同突然出现了一个犹如神明般,巨大无比,压制住所有杂乱的声音。
“自己的计划!”
其他的声音突然开始变得更加混乱,犹如牢笼中即将脱逃的囚徒,在发现牢房开始锁死时的剧烈挣扎。
“我绝不会,也绝不允许!”
似乎是挣扎毫无用处,脑海里的惊涛骇浪变为错综复杂的丝线,试图将云飞的思维与意志彻底扰乱、缠绕。
“任何属于我的东西,不受我的掌控,打乱我的计划!”
一瞬间,脑海内,归于寂静。
……
任何混乱的情况,都不过少了个决定性的意志罢了。
云飞狠狠吐了口浊气,前后不过半分钟,但对他而言,仿佛半小时过去了般。
他表情轻松的看向众人:“我同意。”
这家伙终于舍得和远征一起行动了吗?
段叔看向云飞的表情难得露出欣慰:“终于想明白了?”
杜维尔和李源几人则是相互看看耸了耸肩。
他们明白云飞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选。
算了,反正有老头子和段叔负责,和他们无关了。
伊戈尔也不再废话:“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我们要去开始安排了。”
段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哎呀,安排个屁,让我来,你们这些蔫萝卜、小青菜有我懂游骑兵吗?”
“……”几人不悦,但不爽也得忍着。
咚!
清脆响亮的敲击声从段叔头顶传来。
“老头子发什么神经?”红翎直接敲在段叔头顶。
好!打的好!
伊戈尔原本抬起手想说什么,见此情景,毫不犹豫的把手放下。
这孩子说打是真打啊。
但说起来,还真就是这家伙最了解那群神经病。
嘶,好像有句话叫物以类聚,这不会是他……
不能说不能说。
“嘶——啊,你这不孝女,敢打你老子——”段叔痛苦的抱着头。
云飞假装咳嗽随后无意说了句。
“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