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卸掉汉子四肢,让其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接着便把独创的十大酷刑全部施展一遍。

血水混着尿液粪便从汉子的身下流入花坛中,汉子疼得晕过去又醒过来,想招供嘴巴被堵住,真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秋菊很有分寸的留着汉子一口气,等到浑身舒爽的拿走堵住汉子嘴的破布,汉子不用问自己先倒豆般全招了。

“是二姨太让我来监视夫人的,二姨太还说,如果能做掉夫人,就赏我一万大洋。”

“哪个二姨太?”秋菊呵问。

汉子一个激灵,嘴角淌血的道。

“是曲兰,她现在就住在少帅府里,是她的丫头艳红找的我,给了我一百大洋。”

“曲兰做了少帅的二姨太?”

秋菊惊讶到破音。

“什么时候的事?”

汉子摇头,“反正艳红是这么跟我说的,至于曲兰什么时候进府的,我真不知道。”

秋菊咋舌,“方姨太还真是说到做到,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坐在廊下靠背椅里的曲畔,端起茶盏啜了口,道。

“不急。”

她来此处,楚汉良便跟了来,想来不只曲兰,那个人更该按捺不住,若是能以身为饵诱那人出来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可惜,曲畔又滞留了两日仍没有任何动静,反而等来了曲瀚之催她回去的消息。

曲畔终于记起这个糟心的阿爸,只能遗憾起程。

车子一进兰城,便看到等在路边的明叔,李聪停车,明叔颠颠颠地跑到近前,笑着道。

“老爷惦记小姐,让我在这里候着,还说,等小姐回去福瑞巷,好好挑挑那些礼物,若是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