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依稍稍嘟了下嘴,随后抬头重新望向樱弥子试图向她证明这一点,“就比如说,我可以看出来虽然樱弥子你现在看起来只是觉得无聊有些没精打采,在说话时也是这种情绪下的语气,但实际上你这会儿其实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大概是在猜测徒儿究竟会和校长说什么,而且心里还挺慌的对吧?”
樱弥子顿时收起脸上百无聊赖的神情,心说不对劲难不成小灵依被掉包了的同时,面色一肃瞬间平静脸进行反驳,“...不对,这只是感冒发烧给你带去的错觉而已,我不过单纯是在感觉闲得无聊。”
“...回想起来,徒儿在心虚被点破的时候貌似也总是会摆出来类似的样子喔。”
灵依蛮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小声嘟囔着,脑袋上的呆毛晃动得飞快。她重新仰起脸,眸子湿润地与樱弥子对视着说,“所以,你果然就是在强撑着狡辩吧?”
莫非,发烧还真能把人的头脑给反而烧通明了不成......樱弥子盯着那双湿漉漉但却很是明亮的晶紫眼瞳,心里默默犯起嘀咕。
当然嘀咕归嘀咕,她最终还是果断无视掉那道因为水雾仿佛温柔更甚寻常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说:“...看来脑袋已经烧得开始犯迷糊了呢。”
“可是我已经喝过魔药了,虽然是针对普通孩童的效果比较温和的那种,但体温再过不久应该就能降下来了的......”
樱弥子说,“这我不管,我只知道如果小灵依你再不去休息,我就要强行把你丢回床上,而且等老哥回来以后还要把情况全部都告诉他。”
话音刚落,某根摇晃飞快的呆毛瞬间就僵住不动了,而后迅速地蔫巴垂了下去。
窗外飞来两只灰鸟,蹲在院中吐着零星绿芽的老树枝丫上,遮断了投进屋中的些许光线。
灵依小脸发僵,此刻头脑分外通明的她仅仅在一刹那间,便已经清楚想象出了徒儿回来后得知她生病不好好休息的各种反应,不由得微微瑟缩一下,虽不齿某人祭出这等杀手锏的狡猾行径,心中不服,但......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休息。”灵依说。
她,老实,乖巧,听话。
所以,大可不必告诉徒儿这些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