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嗯……现在可以说吗?”火鸟问道。
她的近侍哼了一声:“可以,反正如果检测出来没有灵力,记忆也会被清除。”
火鸟点点头,看向竹内:“他们不是双胞胎,也不是人类,是刀剑付丧神,你在路上看到的所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属于一把刀的分灵。”
“而他,就是山姥切长义的分灵,嘛,名字也叫山姥切长义,虽然是同一把刀的分灵,不过每一振山姥切长义,性格都不一样哦。”
“像我家这个,”火鸟不客气的捏了把近侍的脸,“就经常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随森气放开窝(谁生气,放开我)”山姥切长义含糊不清道。
走在前面的监察官不明白,明明就生气了,而且既然不想被捏住,为什么不挣扎。
他不信另一个自己,会挣不脱审神者没有用灵力的手指。
火鸟松开手:“好吧,既然没生气,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
山姥切长义撇过头:“你从来不叫我山姥切,为什么叫他山姥切。”
火鸟一愣,看向走在前面的监察官,“因为是陌生监察官啊,我直接叫长义会不会太亲密了,直接叫本本……”
“不行!”山姥切长义急了,“那是我的名字!”
火鸟摊手:“你看吧,相比之下叫山姥切会不会好一点。”
竹内老师注意到前面的监察官先生,眉间猛地跳动,像是很不满的样子。
而后面的一人一刀还在打打闹闹。
竹内老师眨眨眼,看向麦子:监察官先生不会生气了吧。
麦子看到她头顶的气泡,摇摇头:不会不会。
生气也没事,成熟的监察官先生会自己消化,但会对审神者撒娇的本歌就不一定了。
麦子回头看了眼拼命压着嘴角,故意要审神者来哄自己的山姥切长义,以及知道对方没生气,还乐得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