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骤然切割跳转,彻底脱离满目疮痍的受灾大地,转入一处与世隔绝、冰冷精密的密闭实验室中。
整间实验室灯火惨白冷冽,空气凝滞冰冷,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处处充斥着机械与算计的冰冷质感。张佛独自静立在中央的主控操作台之前,指尖轻搭在冰冷的仪器面板上,眼神冷冽漠然,面容毫无波澜,周身没有半分情绪起伏。他盯着眼前跳动的数据屏幕,对着面前的通讯接收器,以一种毫无温度、不容任何人违抗的强硬口吻,一字一句地下达终极指令:“所有人坚守原位,不得擅动。我重复一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自己的岗位半步。”
他语气平稳沉静,却裹挟着掌控全局的极致冷酷与决绝,无视外界的滔天浩劫与无数人命,继续沉声宣布既定计划:“所有程序严格依照原定方案稳步推进,唯一变量,仅是本次大爆炸的启动时间被迫提前。从今往后,整个项目的所有后续流程、全部启动执行权限,将全权由本控制点独立接管、全程启动执行。”
(“不,我在路上一直留意着,另外,你能听听水的声音吗?”贝克说。
“我们得设法离开这里。”看着上涨的水波丽担心的道。
贝克手里的火炬在摇曳。
“你看见了吗?”贝克突然说道。“有风,很好。那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我先走,你紧跟在我后面。”说着就顺着风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神殿倒塌了。
阿让给特欧斯包扎着伤口,达门看着他的伤问道:“你的伤口?”
“好一点了,我贫穷的国家怎么样了?”特欧斯任由阿让帮自己处理伤口。
“洪水已经淹没了城市的低地地区。”达门说。
“被我们牵制了好几个世纪的大敌人。”特欧斯出神的看着远方说道。“永远的噩梦终于来了……”
“救援队正在组织中。”达门报告道。“所有通道都被堵住了,除了主升降井。我们会一直开放到最后,给那些掉队的人一个机会。”
“祭司李盟呢?”特欧斯问道。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去神殿寻求安多的帮助。”达门说道。“那时他迷失了。我们仍有可能找到他们,你还好吧?”
“你照顾好自己。”